个整体,他们自己大多也是这么觉得的,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他们不可能任由太子这么被怀疑!
顾乔也不是不生气,只是他在国公府里憋屈习惯了,遇到被无端构陷的事情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反击,而是思考该怎么尽快解决问题。
对于这种谣言,诉诸于武力,无疑是最下之策,因为那不仅无法制止谣言,还会让谣言进一步被渲染扩大。
人们对被禁之言,总是会拥有更大的好奇心,也更愿意去相信那些话。
若它不是真的,它为什么会被禁止呢?
这样想很没有道理,但它却普遍存在。
“所以,到底该怎么解决?”周叔辩是个急脾气,要是按照他的意思,就应该直接在下午皇子们习武时,借着切磋的名义,挨个教训过去,打到他们怕了,不得不闭嘴,“谁管他们心里怎么想呢,只要让他们嘴上憋屈地闭嘴就行了,最好能憋死他们!”
温篆一听这话就脑仁疼,因为过往太子虽总说周叔辩蠢,但是当太子行事时,还是会不自觉地被周叔辩的话带跑偏。
而且周叔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温篆飞速地想着措辞,想给太子殿下反洗脑——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皇子们逐渐长大,心也一个个地大了,这么简单粗暴很可能会被他们反过来利用,只让皇子们闭嘴是没有用的。
顾乔却已经开口:“给李淑妃送些补药礼物,聊表安慰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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