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辩真不是因为温篆的算计才丢了脸。
“来了啊,坐。”闻道成就像是在东宫一样,以主人的态度,熟练的招呼着众人,那里已经坐着几位十分拘谨的公子了,其中就包括同为这回制科甲科的陆南鼎。陆南鼎对于自己为什么能和太子同坐,其实也是一头雾水,他不是只接到了同科的一次普通宴请邀约吗?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大佬?
陆南鼎是再纯粹不过的寒门,草根出身,与北方的权贵毫无交集,当初进京时别人根本不知道他算哪根葱。
如今有幸一鸣惊人,却也没想过会这么早成为谁家的座上宾。
实在是惊吓躲过惊喜,连自己最擅长的出口成章,都有点施展不开了。
早到的诸位公子也差不多,都和陆南鼎一样不适应,如坐针毡,局促异常。只是互相用眼神交流,看来顾乔补上太子伴读的缺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过去他们还会不服气,如今看到顾乔和温篆比肩的制科名次,也就没脸再不服气下去了。
雍畿双童,那个几乎被人已经遗忘的并称,再一次回荡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以后说不定就是雍畿双杰了,命运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它本就该有的样子上。
“卿卿刚刚又犯了病,正在喝药,宴会大概要晚一点,你们随意。”闻道成道。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在周三公子嗓门洪亮的背景音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在太子面前随意,他们甚至不约而同的羡慕起了傻人有傻福的周三公子。他虽然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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