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以对。
“只是告个别而已,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逾越不该逾越的底线。”
“只是告别?”
梁玉仪权衡了一会儿利弊,总算松口了,“也行,你说的,只是告别。”
她一扬手,两个保镖放开了黎晚歌。
“去吧,告完别就滚!”
梁玉仪催促道。
很怕,这女人再多拖延一秒钟,慕承弦就会想起她。
毕竟,儿子只是暂时性失忆,谁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若是,他想起这狐狸精,要在赶她走,就不是那容易了……
“多谢慕夫人成全。”
黎晚歌揉了揉自己被拽痛的手腕,从楼道里走了出去。
她的脸上,挨了太多耳光,此刻红肿不堪,嘴角也破皮了,看起来很狼狈可怜。
黎晚歌并不想博同情,她将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颊。
站在男人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又是你?”
慕承弦看到黎晚歌,凌冽的眉,拧成一座小山丘,充满了嫌恶。
“对,又是我。”
黎晚歌顺手将门关上,扣住门锁。
“你胆子还挺大?”
慕承弦见状,眉宇间的沟壑,更深了。
从来都是男人把女人锁在房间的道理,哪见女人敢锁男人?
虽然,他现在还是个病患,但要摆平个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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