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卫生间里哭,你知道南山公馆那个夜晚的风有多凉,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我不敢让你知道我在难受,因为那个时候你根本不会从心底里尊重我珍惜我!”
白夏说完,眼泪滑出眼眶。
他与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沉默无言。周彻伸出手想帮她擦眼泪,但望着身下的人又僵硬住。刚刚他太用力,浴袍腰带松松垮垮搭在她腰际,黑发也凌乱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她哭得很轻,却止不住浑身颤抖,浴袍从香肩上滑落,她此刻说不出的风情娇媚,惹人怜惜。可他想到这个夜晚屋子里别的男人,手背上经脉暴起,没有帮她擦眼泪,只能狠狠抓紧床单。
他说:“如果你觉得跟别的男人睡觉就是报复我,那你,成功了。”
白夏浑身一颤,想解释事情不是这样,张了张唇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还要和他纠缠吗?不,她不想了,这样的状态让她觉得很累。他在玩弄她感情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快活么,连林诚都知道他只是想得到她,她从来没提起,她每次见到林诚都觉得自己透明渺小得抬不起头。在他助理眼里,她只是个被钱和权玩弄的女人。
她看见周彻从她身上起身,他脱掉身上撕破的西装扔到地板上,狠狠解开衬衫纽扣。
她慌张地后退,但肩膀上的伤口牵扯得她浑身都疼。浴袍从双肩滑到胸前,她胸口上下起伏,只能忍着疼慢吞吞拉起衣领。
他盯着她好久,却只是转身拿起床头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昂头喝干净一整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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