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么多钱还真是吓死我了。”白夏淡定地不为所动,“好了,我这边消息就这些。还有,你的套路我都清楚,收起来吧。”
“我在公司这几天被人笑话了。”周彻知道白夏要挂电话,匆忙说,“后脑勺那块头发不是被医生剃掉了么,空了一小搓,头皮遮不住,听说员工都在洗手间议论我。”
他这个点端得很准,果然戳中了白夏,白夏握着手机,想起那晚上他西装上的血迹和cc白色毛发上的一团红,一时失神,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说起。
周彻靠在餐椅上,望着落地窗外修长笔直的青竹,他想,原来从前跟白夏一起吃早餐的日子都那么舒服悠闲啊。
他抓住她这瞬间的沉默:“没关系,我伤口已经不疼了,但是员工不能这么议论我,他们猜测我是在某个夜总会里弄伤的。我说这是我在家里惹你不高兴玩的剪头发的小游戏,你剪一下我就可以亲你一口,所以才空了这么一块头皮出来。”
“你好烦,我挂了。”
周彻放下手机,唇边漾起浅笑,他好像有些明白该怎么打动白夏。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他越强硬,她越像只刺猬,比他还要尖锐强势,而他放软态度似乎才能让她卸下心防。
他吃完早餐坐上去公司的车,在电话里安排林诚:“把杜乔的一切活动终止掉,除了目前在拍的戏。”
“周先生,你怀疑是杜乔泄露了离婚的消息?”
“是,我怀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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