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做噩梦了……”
“梦到什么了?”
“梦到你不是周彻,变成一个大肚子的老男人,要非礼我。”
周彻失笑,他披着睡袍,上前将白夏搂在睡袍里,带她回房间。
“梦而已,我怎么会变成大肚子的老男人,而且。”他顿了顿,打算先行缓兵之计,“不是说过么,我会尊重你。”
白夏在心底苦笑,他这么会演,她也能。
她想起了从前周彻说过的很多话,他说他喜欢她,是的,但没有爱过她,甚至他们两个人之间第一个说我爱你的人是她。他说“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是这点事”,他说“脱衣服好不好”。
她心底缺失的安全感其实每一次都在提醒她:他不爱她。
……
第二天回到周家,cc欢喜地冲到白夏脚边,朝她狂摇尾巴,倒是面对周彻时就又奶又凶地朝他汪汪叫。
白夏抱起cc上楼,借着这个借口一直在陪狗狗玩。周彻似乎有话想问她,但看她在帮cc剪指甲,埋头的样子认真,便没再喊她。
过了一会儿,他接听了几个电话后来客厅朝她说:“我有客人来家里。”
“那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你忙你的,我告诉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