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他好。”
周彻感到心脏牵扯出的一抹疼痛,有一瞬间被一股沉重压迫着,逼着他急促地喘息。他嗓音沉沉:“哪里好?”
她眼眶里滑下眼泪,不想回忆,但只能开口:“他细心,会在拥挤的地铁上照顾我,会给我拧瓶盖,会尊重我。”
“就这些?”
白夏轻轻“嗯”着,说:“对不起,我和他没有开始的,我记着自己的身份,我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昨晚我只是去拒绝他。”她想保住这份工作,她心里已经很痛苦了,第一次对一个男生的看好原来只是一个圈套,她只想放下,不想失去周彻这个靠山。
她小心翼翼地看他,轻轻拽住他衬衫,“老公,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你别不要我……”
“我也能给你。”
白夏不懂。
周彻手掌摸住她脸颊:“这些,我也能给你。”
白夏僵住,垂下头:“你给不了。”周彻是什么性格?他只有钱,没有耐心。
但他说:“我能给。”
“你就是给不了。”
“我能。”他吼了一声。
白夏苦笑:“那好,你能。”她问,“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我们有过协议的,还没满三年……”
她现在完全没有了底气,大眼睛里带着乞求,素颜的一张脸写满脆弱。周彻望着这样的白夏,记起赵华文说过要留意她的心理健康。怒气渐渐被他压下,说到底,如果她不是周太太,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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