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你家属,这些我不该知道?”
“好……”白夏问他,“那你这是同意了是吗?”
“我不同意你不还是照做了。”
她听到周彻低沉的声音:“夏夏,我没比你大多少,作为旁观人,我希望年轻人重视学历。但作为你丈夫,你的义务首先在我这里。”
白夏想解释,他说:“我知道了,我不拦你,你去吧。”
电话结束后,白夏回想起刚才那道磁性的声音,心里好像第一次在周彻这里有了些感动。
她不知道周彻的遗产到底有多庞大,其实他完全可以不顾及她的感受,禁止她复学的。
第二天,她准备好了该带的东西,提着箱子让司机送她去地铁站。
刚走下楼梯,她便望见风尘仆仆的周彻。
他与她对视了一眼,飞快从阿月手上换了新的衬衫,他没转移地方,就在楼下的客厅里淡定地系着纽扣,衬衫盖住了那线条性.感的腹部肌肉。阿月给他找来领带,他说不用。
他朝白夏望来:“我送你去学校。”
白夏一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让司机送我去地铁站……”
“我等下还要开会。”
白夏妥协在他的眼神里。
佣人将行李箱放在车后座,白夏走到黑色汽车旁,怔在原地不明白地望着周彻。
他经过她身边打开副驾驶车门:“上车。”然后走到驾驶座,握着方向盘偏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