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是我老板。”
“那你拿刚刚的态度对你老板,你可真厉害。”
白夏并不认输,但见周彻已经平静下来,她只能偏过头不看他:“知道了,我以后不这样。”
“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空气里划过一阵沉默,白夏说:“不好意思。”她转身要走。
这次还没迈出脚步便被一股力量狠狠牵扯,她直接倒在了身后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沉重的身体倾覆上来,她惊慌,周彻看着她:“我从国外飞回来,不是听你跟我吵的。”
“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周彻,你别乱来——”
“想多了,上次我说过是最后一次碰你。”
“那你现在压着我干嘛!”
周彻好笑:“明天是家庭聚会,要去老宅。”
“我知道,我自己都去过两回了,你起来——”
“我不在上城的时候你不用在那边过夜,明晚我们要睡那头,你都去两回了,还不知道么。”
“你压着我干嘛!”
周彻将白夏推过来的细白手腕握在掌心,她想挣脱,他按住举过她头顶:“老婆,好歹是夫妻,床上不该补下功课么。”
白夏一僵,意识到他的意思:“明晚我再喊,我现在不想来。”
“我想来。”周彻说,“我不确定这两个月你有没有消极怠工。”
“你,这种事我怎么可能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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