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的日子,居然决定把她嫁给云州某个更加德高望重的大户人家中做小妾。
妾,做妾!
任家哪怕败落了也依旧是正经人家,把自家女孩屈身嫁到别户做妾,那是在把自己家的颜面放在地下踩!
那时的任映南哀嚎哭求自己的父亲,父亲或许也曾有过那么一丝的不忍,但最后还是在继母和弟弟的苦劝下,叫人把她关了起来。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自己求的不过是不被踩进泥里,毕竟家中并无灾难,靠着仅存的积蓄也依旧能过上比寻常人家好无数倍的日子。
可她的后半生与任家的名声在父亲眼里,居然还比不上继母和弟弟想要每天鲍参翅肚吃喝玩乐的欲念。
任映南闹过哭过,最后她绝望了,她放弃挣扎,只在众人渐渐以为她已经接受了现实的时候,偷跑出门,在外边投了湖。
这般光明正大的拒嫁,犹如一巴掌打在那户想要抬任映南为妾的人家脸上。
就算之后任映南被救了回来,这门亲事也彻底告吹了。
任映南根本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
更不知为何,忽然有了这条命其实是她捡回来的错觉。
她是她,也不是她了,曾经那个百般隐忍的任映南说不定其实已经死了,已经去了地下与祖父母亲团圆了,既然如此,她何不用自己捡回来的这条命,活得更加自私一些?
父亲将她接回家中,非但没有因为她的存活而庆幸悔恨,反而因此责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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