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他每次脱靶,反而迎来了阵阵叫好。
高楼上原还各种嬉闹的醉春楼姑娘们顿时就都安静了下来,那花魁更是睁大了眼睛满目的呆滞。
最后一轮,那与夏夙一块追上夏衍的男人朝着夏衍怒道:“你是在瞧不起人吗!”
夏衍没搭理他,只是最后一箭碰到了夏夙射出去的那一箭,随后又稳稳落到房屋墙壁上,把上一箭扎穿,而夏夙那支箭则因为夏衍那一碰,落点比那男的还要准些。
夏夙,魁首。
夏衍,次位。
那个男的,第三。
震天的欢呼声中,君鹤阳的笑声被彻底掩盖——对对对,这才是他以前认识的那个夏常思,就算让,也能让得这么嚣张跋扈。
被让的夏夙都气得要摔弓了,就更别说那个男的。
然而夏衍根本不理他们,只看向一旁放着的络纱发带。
两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将盛放着络纱发带与金簪子的托盘拿过来。
其中端着络纱发带的女子想借着递交发带的机会挑逗夏衍,可没等她的手碰到发带呢,夏衍就提前把发带从托盘上拿走,下了高台。
众目睽睽之下,他走到林歇面前,直接便将发带放到了林歇手中,还说道:“拿着玩,不许戴。”
他也是发带差点被那个端托盘的女子碰到才想起来,毕竟是出自这里的东西,看着干净,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用过,果然还是回去之后,把母亲库房里的络纱送去给林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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