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一愣,心底涌起的第一反应便是荒谬:“不可能,我们……”
林歇打断她:“长夜军能在废帝登基之时全身而退隐而不出,如今为什么不可以?”
“陛下顺应先帝遗诏登基,是长夜之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三叶的语调不复平日的吊儿郎当,一字一句,沉静得如同最初的林歇。
林歇很是大逆不道地问三叶:“现今在那龙椅之上的人,真的还是先帝曾一心想要扶持的三皇子吗?”
废帝囚禁三皇子,并非只是单纯的限制其自由。
杀其子,奸其妻,千般折磨万般羞辱之下,三皇子早就已经变了。
先帝曾一度确信三皇子不会为权势所迷,能成为为国为民的一代明君,可他没想到,滔天权势改变不了三皇子的心性,那来自兄弟的折磨却可以。
三叶听到林歇所问,眼底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长夜军的职能注定了他们这些无父无母受培养长大的孩子不会拥有正确的是非价值观,他们不需要知道什么礼义廉耻,不需要知道什么仁信道义,他们只需要拥有绝对的武力,只需要被灌输忠君的思想。
上一任君主是他们长夜之主,上一任君主选择的继任者也是他们长夜之主,他们要做的,只有听从,其后哪怕是被忌惮,他们也只会跪着等待刀刃落下,再无措害怕,也绝不会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这就是长夜军。
若非陛下已然疯魔,任何一个有理智的君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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