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感觉和异样, 要是种伯他们,他早就察觉到了。
“裴宴渊,你怎么过来了?”
“没事,我今天起得早,趁着早餐时间没到出来散散步。”裴宴渊神色自然,走到洛议之面前,“刚刚听你叹气,怎么了?因为什么事儿?”
“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慨。”洛议之“哎”了一声,“我刚刚知道一个小男孩得了白血病,他看着才四五岁大吧。”
“白血病?”裴宴渊说:“哪个小孩子?”
“不太认识,之前在过马路的时候救过那个小男孩两次,两次他都差点被车撞到,所以算是有点小缘分吧。”洛议之抓了下衣角,“昨天他一直可怜巴巴地喊我哥哥,还不想走,我怕他是不是被虐待了,就往他身上贴了张窃音符,结果今天一听,发现他居然生病了,而且我听着他爸爸不是很疼他,后妈听着倒是还不错。”
裴宴渊顿了顿,给洛议之出主意:“如果你心里不舒服,惦记那个小孩儿,就想办法给他喝那个百用去病汤吧,既然连我的病都能治,治疗他的病说不定也可以药到病除。”见洛议之眼睛微亮,裴宴渊微微笑了笑,继续说:“不过在给他喂药前,先观察好他家的情况,知道么?”
“知道!”洛议之反手就掐了一个决,说:“他们现在在距离咱们十公里外的协和医院,等有空了我去看看他。”
“行,先去吃饭吧。”裴宴渊说。
“嗯。”洛议之点点头,看着裴宴渊棱角分明英俊严肃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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