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问了。那道赐婚旨意不是随帝亲笔提的么?何以随帝竟会震怒,其实这其中渊源颇深,咱们还是回到头,从远南的世子大人
第一回上京求娶昌平公主开说……”
说书先生口齿伶俐,伴着袅袅茶香,将往事娓娓道来。
其中或有细微处或与当年有出入,但故事的本末却八九不离十,也不知谁这样有心,把我与于闲止的过往小心收集,记在了口口相传的说书话本里。
“陛下与皇后娘娘结缘虽早,情根深重,但碍于身份立场,一路走来十分坎坷。一直到兵乱年间,两人在乱世中相逢,陛下在形势万分艰难之际,将流落在外的皇后娘娘护于翼下,皇后娘娘也曾几次舍命相救陛下,一回是在平西长垣坡,另一回诸位都知道,是在西里叶落谷,两人这才情定终生,而太子殿下,也正是在这样的乱世中出生的……”
“怪不得太子殿下小小年纪便这样仁厚,原来也是生于忧患。”
我听了这话,一时回忆起阿南方出生那两年,我与他在淮安的旧事,觉得有些口渴,推了推杯盏,径自唤:“小三登,为我添水。”
身后伸来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将水添了。
我垂眸一看,只见这手指节分明,修长如玉,翻折起来的袖口还绣着云纹,不由回身望着来人,讶然道:“你怎么来了?今日不忙政务?”
于闲止淡笑着在我另一侧坐了,道:“也是要忙的,但不必急。午过回宫没见到你,听宫里的人说,你带着小三登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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