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素有寒疾,府内早请了医婆照料,那位医婆先一步赶来,伸手在我腕间细细一探,倏然收回手去,跌趴在地上,支吾道:“将军,公主她,公主她这是……”
“你倒是说啊,公主她怎么了?可是寒疾犯了?”刘寅急道。
“公主她……”那医婆一咬牙,“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子了!”
此言出,院内一片寂然。
须臾,慕央一挥手,院内一应不相干的人等都撤了出去,我呕了一阵,吃过医婆递来的温水,被人扶去里间歇息。不多时,绣姑回来了,喂我吃过药,重新替我把了脉,隔着屏风,对守在外间的慕央道:“将军放心,公主无事,只是因为得知焕王爷受伤,这才一时心神不安,好生歇两日即可养好。”
慕央“嗯”了声,却没立时离开,过得半晌,又道:“你……”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应道:“是于闲止的。”
“这——”刘寅咋舌,勃然怒道,“远南真是欺人太甚!老臣这就去给皇上与八方将军写信,诛讨那贼人世子!”
“刘大人留步。”我道,默了一会儿,说,“此事不怨他,是我……与他私许了终生。”
隔着屏风,刘寅负手来回踱了数步:“公主真是糊涂啊!远南如今是侵我疆土犯我家国的仇敌,那于世子不日后将是远南的王,公主怎可与他——”
他说到这里,像是再说不下去,长叹一声,颓然在椅子坐下。
慕央问:“你有身子的事,于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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