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我,哪怕仅带着五千兵马去截李有洛,也要这么赌一次,搏一次。
身旁传来低低的啜泣声,我侧目一看,竟是魏溶月在惶恐地流泪。
我觉得她吵,站起身,推开宫阁的侧门步去回廊。
宫阁建在高处,凭栏望去,满天的云团厚得像随时能倾压下来,夜风呼啸,带着混沌的湿意,大约是雨将至。
遥遥一列火色行来,到得昆玉台前,两行侍卫在门楼列阵,过了会儿,像是有什么人喊了声:“恭迎世子大人。”
我回过身,于闲止已带着一身凛冽的夜风迈入殿门。
他的衣袍上还沾着暮里的云霾与火,眸色沉而深,看了眼屋里跪成一团的魏溶月,淡淡道:“拖出去。”
然后在我面前站定,半晌,笑了一下,温声道,“怎么站在风里?”
我看着他,亦笑了一下:“我是不是耽误你议事了?”
“无妨,都安排好了。”他道。
“什么安排好了?平西七世子李贤的王位继承大典?”我问,又道,“那是该安排好了,原本就是走个过场,不值得废太多功夫。”
于闲止悠悠地看着我,过了会儿,将搭在手肘的御寒斗篷罩在我肩头,轻描淡写地道:“纵是走个过场,一应规矩也要行妥当,平西与远南如今的关系十分微妙,万不能落人口实,受人以柄。”
我低低笑了:“难为世子大人眼中还有‘规矩’两个字,本公主还以为世子大人惯于另辟蹊径,独创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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