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她们?”
蓉语道:“回阿茱姑娘,自是打发去做最下等的宫婢,吃不了苦头的,或撵出王宫,或……罚过再用一阵。”
我自小在宫里长大,蓉语这话亦是听得明白,所谓“罚过再用一阵”,大约就是杖毙了。
我问眼前的姬妾:“你叫什么?”
“回阿茱姑娘,奴婢姓魏,唤作溶月。”
我又问:“你从前可是日日伴在李有洛身边?”
魏溶月惶恐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道:“既这样,便来我跟前伺候吧。”
那内官愣道:“阿茱姑娘,这魏溶月从前虽得宠,但出生十分不好,她父亲不过一名守边的——”
“姑娘亦是医女出生,公公这话,是将姑娘一并含带进去了吗?”不等内官说完,绣姑便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不多时,昆玉台已至,说是台,其实是一座建在高处的宫所,凭栏而往,可一览王宫风光。蓉语将魏溶月带了下去,着人为她备好婢女衣饰,便向我告退。
魏溶月换了衣裳出来,伏地向我拜道:“溶月,多谢阿茱姑娘救命之恩。”
见绣姑正要为我斟茶,连忙从她手里抢过茶壶,问,“阿茱姑娘……当真是医女出生吗?”
我问:“怎么?”
“溶月在平西王宫里住了这些年,要说王妃郡主什么的,不是没见过,可风姿气度如阿茱姑娘这般的,却是断断没有。方才老远瞧见姑娘,还道是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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