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一早接到消息,说是李有洛在沈三少手下狠狠吃了一回败仗,十万人打三万人,居然输得难看,死了近两万将士,若不是李有洛两个副将哭着求他退兵,只怕还要牺牲更多!但退兵也只是暂退,听说不日就要再打。”
这日午过,十六趁着无事,溜来小院与我禀报。
绣姑道:“照你这么说,这位沈三少的本事也忒不得了了。”
“可不是,六月战事一起,平西突袭了辽东驻军,辽东不设防,原是惨败,后来沈三少听说了这事,仅带了三千人过去,就守住峡口击退了平西先锋军。此后虽说燕与平西开了战,暂且牵制住了平西大军,但北漠一带到底是平西的地盘,李有洛手下的精兵尚有十万余,沈三少就带着这么几万人跟他打,厮杀近三个月,日日都有战事,到了现在,竟是平西先露败相。都说辽东沈三少用兵如神,乃中州大地第一将军,我从前不信,现下倒是彻底拜服。听报信的人说,沈三少在沙场上提着剑的样子宛如修罗,一人能斩百人呢!”
我却讶然。
印象中的沈羽清隽风流,举手投足都是文人做派,实难想象他杀敌破虏,浴血而战的样子。
绣姑道:“我随君行医八年,从前若逢战事,双方都是且战且休,而今平西,燕,与辽东这一场战倒是打得怪,近三个月了,日日打,夜夜打,跟车轮战似的,简直要把十年的力气都赔进去,也不知道图什么。”
“这不一样。”我道,“燕与辽东结盟,却瞒着平西,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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