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道:“我原本与你有同样的困惑,后来我将这些困惑告诉了卫将军,卫将军却提醒说,如果这一切是燕与辽东合谋而为呢……”
“怎么可能?”绣姑道,“燕与平西合谋天下皆知,他们的联兵已与大随交战年余,辽东与燕相隔千里之遥,怎么会——”
“不。”我道,“也许……这才是对的。”
我看了绣姑与十六一眼,近午时分烈日炎炎,我的手心却渗出冷汗:“远交近攻,合纵连横。眼下天下乱起,战火遍地,辽东难以不受到波及,他们身处大随腹地之中,不如远南强,不似平西地广,四面皆敌,极有可能是被吞并的结果,因此他们必须为自己谋一条出路。燕与平西结盟,那是因为他们彼此相邻,又同有入侵大随之意。但这江山再大,到最后只容得下一个王,燕与平西今日是友,到了明日,或许就成了敌。辽东王沈琼是个有远见的人,他知道这乱世之中,单凭己身难以立足,更清楚平西与燕之间微妙的关系。所以他暗中与燕结盟,等有一日,燕、平西、随陷入僵局,他配合燕,伺机而动,无论是伐随还是伐平西,都可扩增辽东的势力。”
“眼下正是僵局。”我说到这里,心中重重一沉,“月凉山血战后,二哥与萧勇守住月凉山,攻取了裕城,燕兵占领了邛楼,平西夺下了明月关,四点环立,是谁也不敢动谁。但想得长远一点,随兵是在大随境内作战,打通了月凉山,粮草供给不成问题,平西同理,只有燕,燕民本就多以游牧为生,国库存粮稀少,何况他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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