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道:“你们走吧,我有分寸。”
夜已很深了,我拢着衣衫,在榻前坐了许久,忽闻帘子微微一动。
帐中只有一星熹微的烛火,隔着竹屏的缝隙望去,于闲止任人打水净了脸,在屏外默立了片刻,熄了灯,步来榻前,在我身边坐下。
帐子里昏黑一片,我不敢去看他,只能一丝隐隐的月色去辨认竹屏的轮廓。
“今日你在我面前摘了面纱,我又杀了那些燕人,只能……将你收来身边。”
良久,他低声说道。
我“嗯”了一声。
双眼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营中的夜不是全然无光的,帐顶覆了几段纱,除了月色,还有被滤去锋芒的营火照入户。
于闲止没再说话,耳畔传来簌簌之音,我愣了一下,才发现是他在解外衫。
心间骤然间犹如擂鼓,其实已不是
第一回遇到这样的事,但我竟仍是怕的。
怕的连掌心都渗出汗,却还要竭力保持镇静。
我紧握住裙摆,问:“我们还要在营中住多久?是不是要等你去西林道布完防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