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出一笑:“伍长大人,这么早上山做什么?”
“你是没长脑子?昨天的事今天就忘?做什么,自然是给山上的俘虏看伤!”说着,余光扫到卧在绣姑怀里瑟瑟打颤的阿绸,几步上前,伸手就要将她拽走。
我怒意难抑,在阿绸身前一挡:“凭什么带她走?单是昨日还不够?”
那伍长目光落到我身上,愣了一下,刚要开口,岑娘子忽然将我拽到一边,对伍长一笑:“伍长大人,您看,阿绸生病了,今日由我跟您去山上为俘虏看伤可好?”
伍长上下打量她一眼,一手将她搡开:“你们当这是哪里,随人的地盘吗?任谁想上山就能上山?校尉大人一早吩咐了,指明带昨天那个,你们中要有想替代的……”他一笑,忽然指向我,“她可以,若她肯来,日后你们谁都不必上山了。”
言罢,又问跟在一旁的小兵:“昨天怎么没瞧见这个。”
那小兵面色难堪,凑到伍长耳边,声音倒是没压低:“伍长大人,这个恐怕不行,这是昨日为世子大人瞧病的,世子大人怕是识得她。”
伍长眉头一皱,不再说话,左右一看,身旁两名小兵会意,立刻上前将阿绸从绣姑怀里拽出。绣姑与几名医女扑上去拦,通通被搡倒在地,阿绸浑身发抖,眼泪犹如断线,却只能被拖拽着走。
我见了这场景,心中已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觉震骇得无以复加。
帐中已有医女呜咽出声,帐外天色将明未明,还是蒙蒙一片,我追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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