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征战年余,许多伤兵未得到医治,打算令这些随人医女为伤兵看病,命我们敬她们。”
他说着,看了一眼跪在身旁的罗校尉,抬脚就踹过去:“缺心眼的东西,世子大人有言在先,你还敢违令行事,莫说世子大人,本将军当先一个宰了你!”
罗校尉被踹翻在地,抬眼一看,只见张凉已是要拔刀,连忙跪扑过去:“世子大人饶命,张将军饶命,小的、小的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啊。”
“什么苦衷?”张凉问,“有事速速禀来,若胆敢有半句虚言,便是世子大人开恩,本将军也饶不了你!”
“是、是。禀世子大人,禀张将军,回营这些日子,小的负责审问那日虞将军在西林道外的林子里截获的燕兵,这些燕兵中有个姓胡的统领,他受不了酷刑,招供说,营中几个随人医女的身份……像是有蹊跷。”
我心中微微一凝。
“什么蹊跷?”张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