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姑痛定思痛,立誓此生都不再嫁人,后来战事一起,她便从了父业,投到军中做医女了。
五月山中林深草密,我闲来无事,向绣姑讨教医术。她是耐心,常从山道旁采了药草教我辨认,可我生得娇贵,炎炎烈日下难免分神,记住了药名药效,又忘了该如何入药,久而久之,就有些自暴自弃。
一日午间,行队在山间休整,我正欲将就手里的药材配一个药方给绣姑看,卫旻过来道:“这几日难为公主跟着大伙儿一起步行。”
我问,“卫将军这时候过来,可是要改道了?”
我们此去北漠,对外宣称的目的地却是淮安,打的就是在临时改道的主意。
卫旻点头:“前方是一条狭道,叫作西林,长余二十里,两面山势极陡,这样的地形,如果遇敌非常不妙,末将打算让将士们略微休整一刻,简单用过午膳,之后一鼓作气,最好能赶在天黑前穿过这条狭道。”
我抬目往山道望去:“这就是传闻中的雁山西林道?慕央从前与我说,雁山西林道与淮安一样皆是四通八达之地,可惜地势险要,经年来已少有人行走。”
“是。”卫旻道,“出了西林道,往北走翻过岑岭可直抵月凉山,往南走穿过小河洲,可到淮安北道峡口。慕将军有一回在淮安驻军,因急事要赶回京城,便取道北道峡口,转至西林道,越甘州,入济州,直抵迷津渡,在漓水乘船北上,前后快马加鞭,仅用月余时日。”
他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什么,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