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伤心之极,借机将要索赔的七万石军粮增至十万石,辽东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枢密使抚掌赞道:“御史大人真是好妙的主意,多讨三万石军粮分去西南,也可解了淮安以西的军粮之危。”
“只是……”御史大夫犹疑地看了大皇兄一眼,“这样一来,皇上待会儿要治昌平公主秽乱宫闱的罪,也只有当着群臣的面,广天下而告之了。”
大皇兄眉心一蹙。
我道:“那便广天下而告之。皇兄已然决定将昌平逐出九乾城,事实如此,即便掩一时也不能掩一世,还不如坦坦荡荡,也为天家争个清白。”
不多时,外间一声钟鸣,正午已至。
刘成宝进殿禀报:“皇上,辽东王与沈三少到了。”
两年前我随于闲止去江陵,曾见过沈琼一回,那时我只顾着将二嫂骗回京城,对这位鼎鼎有名的辽东王没甚印象。今日再见,才发现沈氏两兄弟其实长得很像,舒雅清举,乍看风流,若说有什么大的分别,沈琼是王,一身王服穿久了,到底多几分威仪。
沈琼看到众臣皆在,没怎么讶异,面色如常地朝大皇兄拜下。
大皇兄道:“沈卿免礼。”
沈琼却长跪不起:“禀皇上,臣有罪,不敢平身。”
一名大臣冷讽道:“辽东王这才刚进京,不知何罪之有啊?”
沈琼沉默许久,磕下头去:“禀皇上,臣此来——特恳请皇上解除三弟,即征西大将军沈羽与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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