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辽东王拿公主的身世做文章,反将一军,说辽东沈氏诬蔑公主,沈羽违抗圣意,问罪诛杀。毕竟沈三少领兵的威名,整个中土大地无人不晓。便说桓国,桓帝从来穷兵黩武,只要有沈三少坐镇西里,他们便不敢犯境。因此这样一个人,既不能为大随所用,放他回辽东,就是放虎归山。”
我道:“可是杀了沈羽,辽东必会拼死一战,眼下大随的状况虽不似一年前岌岌可危,但远南恰好在这个关头举兵,辽东若再乱了,朝廷岂不是应付不暇?”
杀了沈羽表面上看是除去一个心头大患,消息一传出,必会立时引发中州动乱。还不如先放沈羽回辽东,既可向沈琼索赔,又能伤辽东元气,令他们短时间内不敢动兵。
“正是,且公主只想到其中一层,”卫旻的神情十分复杂,“公主莫要忘了,辽东王请旨悔婚的理由是公主非太上皇亲生,去年除夕夜宴,楚合郡主当着众臣的面状告公主后,圣上虽下令严禁以讹传讹,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各州府驻地均有人听说了公主乃淮王所出的这个流言。而今辽东王拿着证据进京请求退婚,实是合情合理,皇上若因此诛杀沈三少,反而欲盖弥彰。天下怎么看待公主还是次要,重要的是,皇上这么护着公主,长此以往,天下人会怎么看待当今圣上,看待天子朱家?”
我怔住。
是啊,皇兄若为了维护我的名声诛杀沈羽,那么天下人疑的就不仅仅是我,而是大哥二哥,甚至整个天家皇脉了。
皇脉不洁,民心必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