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跪在地上磕头:“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是喜脉,已有三个月身孕了!”
大皇兄愣住,看着盈盈笑着的兰嘉,刚走近两步,不知想到什么,又一言不发地折去外间。他褪了绒氅,就着火盆烤了火,直到将一身寒意熔尽,才坐去兰嘉身边,将她的手拢在手里,却没与她说话,也没笑,只是问地上跪着的美人:“方才就是你敬皇后的酒?”
那美人浑身打颤:“回皇上,是……是妾身,但妾身当真不知皇后娘娘已有了身孕。”
大皇兄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旁内务府的公公代答:“皇上,这是汀芷宫的袁美人,已进宫年余了。”
大皇兄“嗯”了一声,过了会儿,道:“封妃吧。”
暖阁一众人等全都傻了眼,莫说这袁美人连彤册都没上过不能晋位分,便是破例要晋,断没有直接封妃的道理。
我原以为大皇兄一脸不苟言笑是忧心战事难以展颜,原来竟是欢喜得难以言表因此无声无息。
这年开春后,我每日里都往未央宫去,恨不能伴着兰嘉住下,请了宫里最好的嬷嬷来教我做小衣裳,到三月暮春,已能做出几身很像样子的了。
彼时兰嘉已显怀,偶尔她说肚子里的小人儿会踢她,握着我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手心微微一震,我夜里做梦都是一个小人儿追着我喊“姑姑”。
做小衣裳的时候,我也给小胖墩子精心缝了几身。
去年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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