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牢不可破的。倘远南将手伸到大随以北,战线拉得太长,桓生了异心,后方如何兼顾?
殿中一时无人出声,于闲止带走李贤与李嫣儿的意图,竟没人能堪破。
方才兵部尚书的话又浮响耳畔——远南的这位世子大人,心思太深,简直叫人生怖。
大皇兄疲惫地揉着眉心,倒也没在此事上多费心思,唤来刘成宝,问:“殿外可还有人候着?”
刘成宝道:“回皇上,老丞相和礼部的尚书大人已等了近两个时辰,太医院的院判大人也来了,说是刚为平西王看过诊,平西王病入膏肓,大约……也就这一两日了。”
大皇兄没怎么讶异,说了句:“这一两日便这一两日吧。”吩咐我与二哥,“你们先退下。”又对刘成宝道,“传丞相与礼部。”
刘成宝愣了一下,声音便有些哽咽:“圣上已连着好几日没歇了,纵是铁打的身子……”然而说到一半,仿佛意识到这样的关头,大皇兄哪肯听他的劝,于是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续道,“奴才再去为皇上端碗参汤。”
我刚退出子归殿,刑部便派人来了。
“昌平公主,怀化将军,牢里的那位顾娘娘说,除非见到二位,否则绝不招供。眼见着平西王只余一两日光景了,她不招,咱们就没法子结案,公主与将军看……是不是能够移步刑部一趟?”
我没应声,楚合毕竟曾是慕央的结发妻,她此刻最想见的人,大约并不是我。
谁知慕央亦沉默不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