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是可以的,我如今与公主有婚约,日后是驸马,即朝廷的人,手下的兵自也该归顺朝廷。但公主若还记得,一年前于闲止来江陵跟我借兵时,是与公主一起来的,且还是跟聂家的那三万一起借的。”
他一顿,“换个说法,于闲止这四万军,用的是朝廷的名义,不是远南的名义。公主一定认为,既然他是用朝廷的名义借兵,那么这四万军就更好收回了对不对?”
“本来是,但于闲止当时与我拟了一个死约,一旦远南边境有异动,即大随以南边境有乱,这四万军当以抵御南面外敌为首责,三年内不得变更。而所谓南境的外敌,也就是桓。”
我心下一沉,只觉事态不妙。
沈羽看我一眼:“公主想必已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南境以外,桓国坐镇的将军正是廉亲王白朽,白朽当时与于闲止在江陵见过一面,两人私底下合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听说相谈投契。既然这么投契,白朽在西里边疆闹出点异动只是举手之劳,毕竟‘边境有异动’,‘异动’二字的界定太模糊了,基本上死了兵将就算。因此只要远南上了急报,说大桓有入侵意向,按照我与于闲止的死约,这四万军我辽东就不能收回,而且朝廷也不好反对,毕竟藩镇的意义,是王朝的臣属,就是为王朝镇守边疆的。”
沈羽说到这里,将语气微微一缓:“所以这四万兵将,我这里是没办法了,公主若实在想帮你两位皇兄,可以去寻于闲止,看看有无转圜的余地。”
他这么坦诚,我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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