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想好了,我可以输,可以败,甚至可以死,但不是输在今日,不是败在这里,绝不是死在楚合手上。
我道:“本公主记得郡主当年得了不治血症,早已下了墓,今日出现在此却成了平西王府的妃妾,难道不该给陛下与慕将军一个解释?还是说郡主今日就打算以这样不明不白的身份参奏本公主,只怕你说的话,他人也不能信吧。”
楚合道:“我当年患上血症,幸得燕地三皇子良方,取百兽之血根治,岂不知那百兽之血凶险,又诡异多端,到了最后,人竟呈假死之状。我自墓中醒来,因浑身之血被百兽之血清洗过,不记前事,身体极弱,走出墓地后,幸得一家京郊农户收留,后来那家农户北迁,我亦随他们到了平西,机缘巧合下,入了平西王府为妾。但自今年伊始,贱妾渐渐想起旧事,迟疑再三,觉得若帮公主隐瞒身份,实属欺君,贱妾是大随子民,自小受大随天家恩养,岂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忘恩负义之事?这才随王爷回京,将贱妾所知如实禀明圣上。”
她说到这里,又道:“贱妾之言,句句属实,当年收留贱妾的农户,在京郊为贱妾看过病的大夫,北去路上见过贱妾的商户,都随贱妾来了京师,可为贱妾作证。贱妾离开平西前,燕国的三皇子也来了一封亲笔信,证明贱妾当年所服百兽之血确有假死之状,绝非怪力乱神之说,皇上若不信,可传问证人与证物。”
“不必了。”我道,“当初收留你的那户人家,是不是姓曲?五年前为你看诊燕国巫医,是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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