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道:“无妨。”顿了片刻,又说,“公主畏寒,实不该在雪天里舟车劳顿,至于接下来当怎么做,公主让焕王爷知会末将一声即可。”
他是习武之人,室内从不烧炭,今日难得点了两盆银霜,整个厅堂温暖如春。
时候已有些晚了,我不便耽搁,开门见山道:“阿碧之所以亲自前来,除了与将军商量如何让沈羽收回借给远南的四万军,还有一桩私事想要问过将军。”
“公主但说无妨。”
我道:“敢问将军,先夫人楚合,究竟是怎么离世的?”
此言出,慕央一愣,二哥当即斥道:“碧丫头!”
我说:“阿碧知道自己这一问十分唐突,但阿碧近日遇到些事,总觉得与楚合有瓜葛,因此特来向将军求证,还望将军能够如实相告。”
早在颜贵人招供说“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时,我便想到楚合这个人了。
我自问不曾做过什么恶事,平生最大的坎坷,皆因离妃而起。当年离妃被诬蔑通|奸,曾一头撞死在九龙柱上,前几日我险些被人诬害与李贤有私,岂不正与彼时发生在离妃身上的事如出一辙?
所谓的果报,是不是想让我也遭受一回当年楚离受过的罪。
能这么恨我的人,除了楚离与楚合外,我想不出第三个人。
慕央道:“说来惭愧,当年淮王薨逝,朝廷、远南、平西,对淮安宝地相争不下,末将与楚合成亲后的第二日便带兵去了淮安,等回到京师,已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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