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一步,叫李贤与平西王府得逞,我们的婚约,会不会就此作废?”
“阿碧,”于闲止眼底的月色也淡了,“你是存心说这些话来气我?”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有本王在,没有如果。”
他真是生的一副好模样,置身于月下微雪,桃花枯枝的萧条中,亦能自成一副雅然生意的画。
我说:“世子大人高处不胜寒,平生自然没有‘如果’,可昌平这二十余年来,身边处处皆是‘如果’,好在平生站得不高,又经得起摔打,至今苟活了一条命。但经今夜一事,实在胆寒,倘大皇兄赐了婚,日后叫昌平与世子大人站在同高处,跌下来岂不是粉身碎骨?”
我顿了一下,缓缓地道:“心有远山,只是望而生畏,便不登攀了。”
于闲止神色未动,淡漠异常。
可仔细望去,却能辨出他眼中月色早已化霜。
我从来不是他的对手,再周旋下去必败无疑,唯一得胜的方法,见好就收。
我施了个礼,说:“天有些凉,来人,替本公主送送世子大人。”说着,折转回桃花阁。
阁内,林含烟已恢复了些许神志,一名宫女打起帘,扶她坐起,要喂她吃些安神的汤药。
她一见我,眼泪又淌了下来,一手扶住被衾遮在胸前,跌跌撞撞地要下地来与我磕头,说:“若不是公主殿下相救及时,奴婢只怕、只怕是……”
她不知她今夜实是替我挡了一劫,竟要反过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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