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宫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别致的手炉,也不知是哪家匠人巧夺天工。
平西王李栟笑道:“别看这手炉精巧,谜可不好猜,每人猜一句,已猜了二十来句,没一个猜对的。”
李贤挠着头,十分苦恼地盯了谜面一会儿,说:“阿贤猜不出,阿贤吃酒。”
说着,接过宫婢递来的酒,一口饮了。
小胖墩子说:“阿青人小,也猜不出,跟七舅舅一起吃酒。”伸手就去拿另一名宫婢手里的酒。
沈羽先他一步夺过酒盏:“你是嫌抄经抄得不够,手指头又痒了?”
小胖墩子转头往于闲止肩头一趴,告黑状:“世叔你看,二叔又欺负阿青了!”
那头宫女又斟好两盏酒,预备给我与于闲止。
我有寒疾,向来是能不饮便不饮,但若略微吃一盏,想来也无妨,何况眼下这么多人在,若推迟,凭的堕了旁人兴致。
但于闲止的伤疾才是半点酒水都沾不得。
我盯着谜面思量许久,想着帮他猜一猜也好。
可谜面的线索太少,红纸上一朵白杏,眼下是寒冬腊月,杏是初春的花,我能想到最佳的,便是一句“梅花已谢杏花新”,方才已有人猜过,却是不对。
我摇了摇头,刚要去接宫婢手上的酒,于闲止抬手将我一拦:“等等。”
沈羽眉梢一挑:“怎么,世子大人心里像是有谜底了?”又对李栟道,“看来平西王的宝贝手炉要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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