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很:“这药味不对,不是他惯吃的吧?”
那婢女目中露出骇然之色,看了我一眼,又看于闲止一眼,却没有回答。
我唤来一名内侍:“去太医院请方清远。”
“不必了。”这时,于闲止道,他的语气淡淡的,“这碗药里添了夜交藤,茯神,与黄连,原该有定心宁神的功效,只是添得多了些,吃过不久,人就昏昏欲睡。”
那婢女磕头道:“昌平公主恕罪,世子大人恕罪,这是王爷的意思,王爷怕七世子接风宴上吵闹,唐突了皇上,因此,因此……”
我一愣,平西王李栟有十多个儿子,难免会有偏宠有冷落,未想他对这个李贤,竟凉薄成这个样子。
可既是凉薄,为何不凉薄到底,何苦带上他来京城走这一遭呢?
我原想问问于闲止是怎么瞧出那药的端倪的,可转而一想,医术高明如方清远,未必能一眼看出一碗药汤里搁了什么,搁了多少,于闲止未卜先知的本事,不过是源于他的一步千算心思神通罢了。
我道:“把这药倒了。”
婢女愣然:“可是长公主,王爷说——”
“他只是痴钝了些,又没疯,是什么药?”我打断婢女的话,再吩咐,“倒了,如若不然,倒叫人以为是我朱家怠慢了贵客。”
李贤原是换好了朝服的,可惜沾上的药渍,又该重新穿戴。
耽搁了这许多时候,天已有些暗了,暮风四起,凉瑟瑟地吹进宫来,李贤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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