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我看到淮王妃的双眼。
苍老的眼中已没有恨与叹,只有点滴怅惘,像是从心底漫上来的没奈何。
她说:“朱碧,我这么恨你母后,必定有人如我一般这么恨你。你这条命是淮王给的,且珍惜罢。”
我愣了许久,屈膝向她施了个礼。
平西王到京城的那天,风雪刚止,晴空万里无云。
我随大皇兄还有一并亲王朝臣去九乾城玄正门外迎候,远远瞧见一众人马朝我们走来,排头的一个锦衣华服,虽是鹤发,但神采奕奕,正是平西王李栟。
他的左后方跟着一名女子,衣衫单薄,身姿婀娜,但照着一副头纱,瞧不清面容,想来便是李栟的侧妃。
平西王依规矩率着众人向皇兄行大礼,然后携了侧妃的手,解释道:“平西距京城千里之遥,拙荆水土不服,一路行来竟起了湿疹,以面纱遮容是怕唐突了皇上,还望皇上莫怪。”
我听得“拙荆”二字,却绝稀奇。
平西王正妃虽已仙逝,但她生前与平西王十分恩爱,也因为此,她故去后,平西王虽纳了侧妃与侍妾,却再未晋封正妃之位。
可平西王如今却唤一位侧妃为拙荆,大有结发夫妻之意,想必是要扶正了。
思及此,我又将目光移向这位侧妃。
她的容貌虽被面纱遮住了,但身姿轻盈,芊芊细腰不足一握,想来才与我差不多年纪。
也不知是有何本事,竟将平西王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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