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闲止却要了沈羽手下的四万精兵。
当时于闲止的说法是,怕一旦战事起,南面腹地不保,这四万精兵,是用来抵挡叛军的。
但眼下看来,战事自西起,平西如若不投诚燕国,何来叛军之说?平西倘若投诚燕国,自会随燕兵自西入侵,又何来叛军绕去远南之说?
原来他借的这四万精兵,不是用作防,而是攻。
我移目看向沙盘,恍然间,竟似看到了黄沙满眼,烽火连天,铁蹄溅血踏着我的故土而过。
我道:“我随于闲止去江淩时,他曾去见了桓国的廉亲王的嫡子白朽一面,我当时未曾听清他说的是甚,只记得他以大桓太子的把柄胁迫白朽不可对远南用兵。我本以为他是帮我去与白朽协商的,如今看来,竟是合盟。”
我想了一想,又道:“雁关险要,燕兵一旦入侵,战事必定陷入焦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远南若在这个时候攻入,我们该,怎么办?”
此话出,二哥亦端起烛台,将目光移向沙盘上的大随兵图,良久不语。
这时候,慕央忽道:“王爷公主尽管放心,雁关有聂将军与大奖萧勇,京城更有焕王在,到那时,臣会自请前往淮安,誓死守住王土。”
我不由蹙紧眉头:“将军不可,昌平晓得将军天纵英才,敌军若只是远南兵将倒也罢了,可如今于闲止却有大桓与辽东为助力,将军孤身一人,如何能敌?”
慕央听了这话,不由笑道:“公主不必忧心,末将既为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