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喜色还未至眼底便已消散。
我想也许只有襄茹“知心人”三字无意说中了大皇兄的心思,可惜她并不是他的知心人。
而大皇兄的心思从来可探知而不可触及,他的克己与自持,让他一直都站在最冷漠的一端,不会妄为,亦不会随心所欲。
盛妍进子归殿时,天色已有些暗了,因宁思故去,她这一排只有四人。
大皇兄已有些许疲惫,问的话倒别有深意:“‘无衣’二字,何解?”
其中一名秀女答:“岂曰无衣?与其同袍。回皇上的话,此句出自《诗经秦风》,歌咏的是兄弟情深。”
大皇兄问:“念过书?”
那秀女谦逊道:“回皇上,念过,但念得不精。”
大皇兄略点了一下头,吩咐刘成宝留了她的牌子,又问余下三人:“你们呢?可有不同的见地?”
另两名秀女面面相觑,这时候,盛妍却道:“回皇上,妾身以为无衣所歌咏的兄弟情深不过是就前朝而言,如若放在本朝,无衣二字更是指君臣之礼。”
大皇兄笑了一声:“说下去。”
盛妍道:“昔有淮王率兵出征,为大随保住江山,后淮王归来,太上皇便命人将淮王幼时所居更名为无衣殿。太上皇与淮王虽为兄弟,但更是君臣,臣子为君王出征,但君王更念臣子恩德,便赐殿名无衣,是为即便身为人君亦会以兄弟之礼待之,这是仁君的典范。”
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直到最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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