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立后一事真是懒得管,且后宫无人,便苦了我这个公主。
刘成宝成日成日地将礼部的文书,佳人的名录兼之身家详载往天华宫里送。
我不敢怠慢,时时坐在案前看得天昏地暗,偶尔伏在案头睡去,醒来即见灯火悠悠,于闲止坐在桌案对面,手里握着书卷,淡淡道一声:“醒了?”
他面容沉静,好像月上仙人,叫人觉得犹在梦里。
天华宫与无衣殿隔得近,于闲止自住进了宫里,便常常过来,时而我得闲,亦会携了文书去寻他。
我与他在一起,并没有多少惊心动魄,许多时候,两个人各自在案头坐了,对着公文卷宗便是一天,偶或心有所感,便当做趣味,说与彼此听。
如斯安宁,恍恍然会错觉多年弹指而过,我与他已是白头夫妻。
回宫后,我没怎么瞧见二嫂,却与沈羽见了一面,也是在于闲止的无衣殿。
那日沈羽得空,过来找于闲止唠嗑,因他说的都是兵部的事,我也只能听个一知半解。言语中得知慕央已从淮安回京,燕地有乱,朝廷要派将军往西镇守,二嫂请命离去,二哥却死活不准,两人便闹了个天翻地覆。
我却奇怪二嫂要离京,自可向大皇兄请命,何必在意二哥准不准。
于闲止便告诉我,说二皇兄已不再过问礼部的事,而是监管了兵部,是大权在握了。
沈羽打趣道:“皇上识人善用,将兵部与刑部交给朱焕看着,任小阿绿挑了礼部选妃的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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