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了想,忍不住唏嘘,“小三登可惜得不行,便与我把没起霉的桂花糕芯子挑出来分着吃。现如今衣食无忧,可无论吃什么,都没有当年分吃的糕饼芯子美味了。”
我话刚说完,旁边探来一只手,夺了我的鸳鸯糕。
于闲止的眼神有些古怪,将那块我咬了一半的鸳鸯糕吃进嘴里,自顾自地说:“那日后我与你分着吃。”
我另拣了一块糕饼,堵了自己的嘴。
小厨房备了两菜一汤,于闲止与我分吃干净。用罢晚膳,他却没有要走的光景,而是叫小三登拿了他白日余下的公文批阅。
他这个做客的没动静,我这个做主人的也不好洗洗睡,捧了一个暖炉,坐在桌前栽瞌睡。
于闲止自公文里抬头扫我一眼,淡淡道:“这会儿却困了?还当你畏寒嗜睡,早先在校尉府,怎不见你犯困?”
我讪讪道:“都是近来调养得好。”
他执笔蘸了蘸墨,在公文上写了几笔,漫不经心道:“倒也是,足足睡了半月见不着人影。”
我没了言语。
原以为他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主儿,哪知他和经文打了半月交道,却没能超脱一些,肚里竟还有些许怨气无法化去。
我只好顺着他的毛摸,夸奖说:“若非大世子见义勇为,本公主怎能睡足半个月?”
于闲止搁了笔,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将你用来应付的我的那副心思省省吧,老丞相那头,你可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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