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惊讶,“亭哥,你这怎么回事啊?”
明明昨天打架的时候,亭哥直接碾压了那几个狗崽子,连根儿头发丝儿都没让他们碰着,怎么一晚上没见,他鼻梁就贴上创可贴了?
“难道他们搞偷袭?!”齐舒把豆浆往桌上重重一放。
周双双听着齐舒的话,那双杏眼又看向顾奚亭。
他是狐狸呀,怎么会被人伤到?她想。
顾奚亭瞥见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他扯了一下嘴角,“闹呢?”
他能着那几个狗崽子的道儿?
“不是?那亭哥你这是怎么回事?”齐舒有点摸不着头脑。
其实昨天他虽说也是挽起袖子准备去打架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当了一回吃瓜群众,眼睁睁地看着刚走到后巷口儿的亭哥上去没几下就直接撂倒了三中那几个存心来挑衅的。
他都没碰着那几个人一下,那几个人也没碰着他。
他总觉得这一架没挂点儿彩,打得挺没滋没味儿的。
但是也没什么办法,毕竟亭哥牛逼。
“我妈弄的。”他简短地说了一句,语气有点漫不经心。
今天早晨学校把电话打到家里之后,他妈——涂玉女士,就直接给了他一下。
然后又非逼着他贴了一个创可贴。
鼻梁贴着东西的感觉总归不是那么舒适,顾奚亭有点嫌弃,伸手就想摘了算了。
可他刚抬手要去摘,就被旁边的周双双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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