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材料能做得跟一般的不一样?”“我这儿又不是印刷厂。”林湛说。“商量出结果了吗?”孙敏敏在门上敲了两下。“大壮姐。”丁霁回过头。“大壮就大壮,姐就姐,别放一块儿叫,”孙敏敏说,“放一块儿听着像金刚芭比。”“姐,”丁霁说,“还没想好。”“林湛不是说做个鸡笼么?”孙敏敏说,“里头放一窝鸡。”“啊――”丁霁喊了一嗓子。“不许叫鸡哥。”林湛说,“忘了吗?”“哦哦哦哦,”孙敏敏赶紧摆手,“我真忘了,都让你给带的……要不咱们不放鸡,放别的,放小人儿。”“放什么它不都是个鸡笼么?”丁霁说。“放人就不叫鸡笼了。”林湛说。“那叫什么,人笼?牢房吧那是。”丁霁说。
“傻不傻啊你,”孙敏敏走了过来,拍了拍桌子,“那叫爱情的牢笼,锁里头谁也别出来了,多好。”“好肉麻啊。”丁霁说。“你俩真互补,”孙敏敏叹了口气,“林无隅吧,挺浪漫的,你呢,真是一点儿都……”丁霁想了想,一咬牙:““要不就这个……爱情的牢笼?能换个名字吗?比如……两个人,二人世界……”然后忍不住唱了一句:“我和你,you and me……”“都行,又不往上刻名字。”林湛说。丁霁笑了起来:“还可以叫……欠债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