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然后就可以逼债了。”“听起来很过瘾啊,”何家宝搓了搓手,“我还没有逼过债。”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现在吴朗和熊大丢没丢东西还不知道,”吕乐说,“等他们晚上回来了是不是问一下?”
“别问,”李瑞辰说,“万一……现在我们也都是在猜,反正我们几个丢了东西都找你说了,他俩丢了东西肯定也是先找宿舍老大哥说。”“我也不老吧,”吕乐说,“我还没有吴朗大呢。”“老大哥是一种气质。”丁霁问。“……我不老。”吕乐坚持。“小老弟,”李瑞辰说,“你等等看晚上吴朗和熊大会不会找你,如果不找,也就不说了,可能也不会全偷,那也太明显了,熊大跟他本来就有仇,知道了万一冲动了拉都拉不住。”“好,”吕乐点点头,“那现在这事儿就先到我们几个这里,先看看情况,你们丢了钱的,如果不够钱用了,可以先问我借。”“不至于,”丁霁说,“就是我奶奶给的钱,她总怕我路上不带点儿现金万一手机丢了就得饿死了。”
林无隅丢的钱多一些,除了奶奶给的路上用的钱之外,他收的压岁钱没有全存上,留了三千在包里,说是纪念,存了再取出来就不是这些钱了。“收个压岁钱还搞得这么有仪式感,”丁霁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现在好了吧,都丢了。”“也没全丢,”林无隅从柜子里扯出一条运动裤,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叠钱,“这儿还有一千。”“哎哟……”丁霁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忍不住笑了,“你怎么回事。”“我感觉柜子也被翻过,”林无隅手撑着柜门,盯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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