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完全是因为丁霁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答案,是给他的,让他安心,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至于下一步,应该都还在丁霁的“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范畴里。可能有爷爷奶奶,有小姑,也许还有父母。或者还有些别的,跟另一个男人的亲密关系本身,就是件不容易接受的事儿,就连林无隅自己,也没多想过这些。只是……鸡啊,有些坎儿是绕不过去的,只能硬扛。“你吃饭了吗?”林无隅问。“没呢,”丁霁说,“你吃过了?”“没。”林无隅说。“不是请许天博吃饭吗?”丁霁看了他一眼。“他没让,”林无隅说,“说明天我们过去报到的时候请我们吃饭。”“哦,”丁霁应了一声,“明天就报到了啊?”“你日子过哪儿去了。”林无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丁霁看了一眼他的手:“好了啊?”“嗯。”林无隅点点头,“你手都快好了,我就烫了俩泡还能不好么?”“偷看我了?”丁霁马上盯着他。“用偷看吗,你天天在茶几那儿换药。”林无隅说。“那还是偷看了啊,”丁霁说,“我换药的时候你都不在客厅。”“我听得到,”林无隅叹了口气,“前两天换药的时候你会叨叨‘哎哟哟哟哟……’,估计是扯着伤口疼,后来就不哟哟了,叮叮当当的换特别快,我猜应该是好多了。”“耳朵挺好?”丁霁说。“你再大点儿声隔壁都能听得见。”林无隅说。丁霁啧了一声。
怎么办又醒了,一直在袋子里扭,还哼哼,林无隅把它从环保袋里掏了出来放到地上:“自己走。”然后推了丁霁一把:“走,回去,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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