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霁点点头:“老头儿又换了个字儿往上戳,还疼吗?” “好像好点儿了?”林无隅继续配合。 “聪明,”丁霁冲他竖了竖拇指,“再戳了几下,然后把树枝一直戳进土里扎着,小孩儿说不疼了。” “心理暗示吧,”林无隅说,“小孩儿特别容易接受心理暗示。” “当时我就想了,”丁霁托着下巴,“我要是反过来呢?” “怎么反过来?”林无隅问。
“我跟小孩儿说,我说我也会,我是老头儿的关门弟子,”丁霁说,“他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我了,我还告诉他,绝学都是老头儿按我天灵盖儿上压进去的。” 林无隅拿着一串鸡翅笑得都没法吃。 “嚯——”丁霁手按着桌子学了一下动作,“就这么压进去的,小孩儿立马就信了,我说来我给你写几个字儿。” “写什么了?”林无隅边笑边问。 “大中小,”丁霁说,“我那会儿幼儿园,认识不少字儿,就是写不出来,反正他也不认识,写好了我就戳字儿,我说你脑袋有没有一点儿疼?” 林无隅偏开头笑出了声音。
“小孩儿就说好像有点儿?”丁霁也笑了,“我其实就戳了三下,最后一下我戳的时候说你这会儿应该头疼得要炸了!然后把小棍儿扎进土里,嚯!可怜啊,那孩子捧着脑袋就跑了。” “疼啊?”林无隅努力忍着笑。 “疼了一晚上,他妈过来追着我打。”丁霁咬了一口羊肉。 “你得告诉他,把扎土里那个棍儿□□就好了。”林无隅一本正经地说。 “靠,”丁霁乐了,“你是不是干过这种事儿!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