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骑绝尘,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慌乱过后,阿绣才发现车上还坐着另一个男人,他戴着黑色礼帽,面容隐藏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男人摘下礼帽,缓缓笑了笑,神色复杂:
“小妹,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阿绣眼眶微湿,喃喃道:
“九哥.....”
是华永泰,她阔别多年的哥哥。
经年离乱,雪雨风霜,昔日英俊倜傥的青年,已是双鬓微白,早生华发,可他眼中那股坚定信仰,一如既往。
华永泰轻轻叹了口气:“我在武汉组织统一战线的工作,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今早与姚韵怡夫人取得联系,得到了她的配合,这才能把消息传递给你,及时将你救了出来。”
阿绣不禁想起了姚韵怡临别时冲她喊出的那番话,原来,都是反的。
我相信不是你杀了维国,我没有怪过你,别回来。
幼时额娘的身影早就模糊不清,奶娘的摇篮曲声声在耳,凤姑嘴硬心软对她最是护短,而今她又有了一位娘亲。
先生说他们一直有意认她做干女儿,可这一声爸爸妈妈,她终究是没有机会叫了。
阿绣擦去眼角的泪水,轻声问:“九哥,你远在武汉,是如何知道我在香港出事?”
华永泰犹豫了一下,沉声道:“报纸上全部都登出来了。”
阿绣心中一沉。
不只是香港的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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