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在外国长大,习惯西餐, 于是午餐上的都是西式佳肴。
康雅聆在就餐前又去换了一身衣裳,萧瑜初时还没察觉,后来细看之下才发现,两者是一模一样的颜色款式,唯有绣花不同。方才那件是牡丹含苞,此时这件是牡丹初绽,到了晚间大概还有一件牡丹盛放,与时辰相应。
康雅聆偏爱旗袍,萧瑜觉得她那衣橱里面浩如烟海的旗袍,大概能称得上世界之最。康雅聆的数位御用裁缝中,就有一位专门为她做旗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休息,两三天就能做好一件,萧瑜每次来的时候都能遇见有新做好的旗袍送来。
权势滔天,又耽于享乐,雅聆夫人的天价置装费一直是民间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谣言盛传,其生活之奢侈,衣服穿过一次便丢弃,一天之内换五条真丝床单云云。
前者有待商榷,后者却是略有些冤枉。萧瑜清楚的知道,康家三姐妹或多或少都患有遗传的荨麻疹疾病,康雅聆最严重,她对棉织品,人工丝绸等多种东西都过敏,一旦触碰周身就出现红肿的风疹块,遭罪极了。
吃饭时,康雅聆忽而想起了什么,对萧瑜道:“正好你回来了,明日陪我去西安走一趟。”
“去西安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西北剿总的事。”康雅聆轻叹了口气:“前些日子寿宴之上少帅就因此和委员长起了冲突,这段时间矛盾愈演愈烈。昨天少帅发电报说部下不稳,势难支撑,请委员长前往西安训话。”
萧瑜面上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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