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地下名单,组织虽然及时察觉,安排撤退,但仍是有很多同志暴露牺牲,我们损失惨重。最糟糕的是——”
魏若英哽咽了一下,艰难道:“黎广奇配合调查处做局设套,永泰他,被捕了。”
萧瑜浑身一震,猛然想起闫国民见她要人之时一闪而过的紧张,想起那一天在协和医院看见被黑衣特务押送来治疗的伤者......
她脑海中一时纷乱不堪,忽而是昔日广州入学集体宣誓效忠革命,忽而是四一二上海司令部门前血流成河,忽而是幼时所见菜市口维新党行刑时惨状,忽而又是关外日军烧杀抢掠罪行昭昭......
最后,一切的一切化作为廖季生临死之时那声仰天长啸,大抵是法兰西革命短暂失败之后,马克思说的话:革命已死,革命万岁!
昔日少年,洒之热血,今日明月,似满然缺。
她在心里苦笑,三哥啊三哥,你说这些年来,我是不是被迷了心窍?
抬眸看向魏若英,她一字一句道:
“好,看来至少这一刻,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
萧瑜风风火火回到医院,一进门,霍祥和小六子就焦急的迎了上来:
“小姐!”
“小姐,你去哪里了,可叫我们担心坏了。”
萧瑜连续几天忧思过重,寝食难安,上楼时走的急了,骤然被两人围上来,眼前黑了一下,踉跄几步,却只道:
“没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