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昶捂着苏霓锦的嘴,看着她瞪大的双眼中倒影出自己的容颜,没好气道:
“你是什么女人?那么毒的誓也敢说出口?”
苏霓锦将捂着自己嘴的手拉下,无所畏惧:“君子坦荡荡,我心中无愧,有什么毒誓是不敢发的?”
祁昶被她气的上火:“你!闭嘴!不许再说!”
苏霓锦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让我不说我就不说?我偏要说,我……唔!”
无所畏惧的唇舌终被彻底堵住,让一个女人闭嘴的最好方法不是讲道理,而是断绝她说话的能力,亲上去就对了!
刚才还雄心壮志要好好跟祁昶好好辩一辩道理的苏霓锦,此时此刻也身软成泥,藕臂不自觉的缠上某人的脖子,红鸾帐中好一番‘耳鬓厮磨’‘相濡以沫’,足足亲够一盏茶的时间,祁昶确定某胆大包天的女子不会再胡说八道之后,才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从她身上翻到一边。
两人手牵手躺在宽大的床铺上,看着同一片承尘,苏霓锦气喘吁吁的问: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得这病的?”
苏霓锦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这个,梦游属于心理疾病,就算有安神汤,安神针,安神药,可若不佐以心理开导治疗,效果是很缓慢的。
祁昶沉默不答,苏霓锦继续劝说:“你这病吧,我以前在书上看见过。就跟治理河道是一个道理,堵不如通,堵只是暂时的,通才是长久之计,人也一样,情绪郁结,若不从根处加以疏导,日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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