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去又何妨,我们是赐过婚的关系。”
苏霓锦:“……”
这人到底懂不懂。
“今儿父皇没来,不用去跟谁请安,你是跟我进营帐,还是去外面走走?”祁昶问苏霓锦。
熙元帝不喜欢打猎这种事情,但每年又必须要做,所以就心安理得的交给太子主持。
苏霓锦看了看祁昶的营帐,明黄色的帐帘被风微微吹动,似乎在对她提出邀请,要是她跟祁昶进营帐的话,肯定就是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不好不好。
于是苏霓锦从善如流选了‘到外面走走’这个选项。
祁昶遗憾的对她比了个请的手势后,便带着苏霓锦从太子营帐走出往不远处的跑马地转去。一路上,只要看见祁昶的人,全都退到两边行礼,那样子像极了……
苏霓锦忍不住笑了一声,祁昶看向她,不解问:“怎么了?”
祁昶自幼身边人便是这般恭敬,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苏霓锦抿了抿唇,小声笑道:
“那些人看见你就让出路,像不像神话故事里的开山裂海?”
“啊?”祁昶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比喻,一时不能理解。
苏霓锦甜甜一笑:“你总不苟言笑,那些人怕你才会如此。”
祁昶点头:“是啊,本该如此。”
“……”
苏霓锦本来还想跟祁昶讨论一下亲和力的问题,但想想还是算了,对于一个出生就是太子的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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