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时刚要端碗,却见祁昶仍然双手抱胸,一动不动,他伸出的手,只好又缩了回去。
祁昶看了一眼举着茶碗的苏霓锦,认真的问了一句:“敢情救了你父兄的命,就值这一碗茶吗?”
苏霓锦愣了片刻,明白祁昶的意思,就是嫌弃茶便宜呗。
罗时很想提醒一下太子殿下,对女孩子不要那么计较,姑娘家脸皮薄。这要一说,人姑娘生气了,倒显得咱们男人没风度。
不过让罗时没想到的是,苏霓锦不是一般姑娘,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还能认真冷静的对太子殿下讲道理:“罗统领,我们做人呢,讲究的是真情实感,一杯茶,一碗水,一片糕,一句感谢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何必在乎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式呢。我可以在广云楼大摆宴席,盛情邀你,但未必就真心感谢你,而我以糙茶代酒敬你,也不代表我就是不真心的,你说我这话说的对还是不对?”
苏霓锦一番长篇大论说出来,饶是见过大场面的祁昶也愣住了。
他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把抠门儿说的这么正义凌然,清新脱俗的。
“要是觉得对的话,干一碗。”苏霓锦豪气干云的主动凑过去碰祁昶面前的茶碗。
谁知道,就在她快要碰上祁昶的茶碗时,祁昶果断出手,把面前的茶碗给挪到另一边苏霓锦够不到的地方,好整以暇道:“我还是觉得广云楼更有诚意。”
苏霓锦维持着要碰杯的姿势无奈一叹:“唉,我要是有钱,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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