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母亲旁边,屋子里还有丫头在照顾。
只有最后一个,到晚上也没生出来。
奶娘拿出了剪子。
林渊坐在院子里,神情很恍惚,昨天晚上,他还能听见女人声嘶力竭的惨叫,但是今天,女人似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丫头说她连水都喝不进去。
大约等了两个时辰,他听见极低的啜泣声。
丫头端着满是血的木盆走出来,她朝林渊做了个礼,声音极低地说:“都去了。”
孩子和大人,都没活下来。
林渊摔了一个屁股蹲,直接坐到了地上。
“血止不住。”丫头显然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表情和林渊差不多,“她叫我们保住孩子。”
“都没保住。”
只是胎位不正而已!
在现代的话,最多也就是个剖腹产就能解决。
就算大出血,现代医疗也能救回她的命。
但现在,女人生产,就是儿奔生,娘奔死。
女人下葬的那天,老天爷似乎都感受到了生命逝去的悲哀,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开春后变得柔软的土地,林渊叫人赶工做出了棺材,把女人和她的孩子葬在了一起。
林渊听女人的朋友提起,她是个木匠家的女儿,原先已经跟一个酒楼的小二议了亲,只等那小二存出一笔银子去采办小礼。
他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底层人家,男女大防并不严谨。
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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